고마워

记录杂事

一开始我以为这是一场意识形态的斗争,于是决定去参照美苏冷战来观望当今形式,可是看了一段时间发现美日经济战应当作为更具有价值的参考系,尽管时代与具体特征不同,但都到了命运的节骨眼上,P民只有听天由命了

如果说寻找答案只是为了满足一种快感,一种看似征服问题后的满足和虚荣,那本身这个事情就很没有意义。但却成为活着的动力呢,活着的期冀和目的,还真是单纯啊

其实我最不了解的人是我自己

作为一个画师的准则

永远不要忘记对于美的追求。
那种隐藏在细微处的情感乍现的一瞬,
捕捉下来,记录下来
不能在尘世打磨中失去感悟美的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不要忘记。

病时中二发言

也许这真的是少量一个人独处的权利和时间吧。
大二以来因为频繁的压榨式的四地旅游,干着自己无法完成的工作,日日熬夜到深夜,没有勇气结束这一天,总想贪婪的向世界索取,知识也好,价值观也好,技能也好,所以生病成为唯一使我停下步伐的时间节点。

可是这样真的好吗?也许我会在年轻的时候透支死去,但我也有想过,假如我活到九十岁,世界又会是另一番景象,带着无尽的贪婪的愿望,双眼刺痛使我无法写下更多,就到这里吧。

还有一件事就是,我曾经想过如果这个能与教育资源结合,将会是一个不错的寓教于乐的大型交互。

可是事实证明这样的想法前人是有的,现在也没有实现只是因为当年失败了。

但是技术和人的想法是在不断向前推进的。

或许再过两年我再来回忆一下我现在的博客,会觉得很好笑

文档三

埃里克•霍弗指出,一个人愈是没有值得自夸之处,就愈是容易夸耀自己的国家、宗教、种族或他所参与的神圣事业;这本质上是对一种事物牢牢攀附——攀附一件可以带给我们渺小人生意义和价值的东西。 ]
我记得前几天不知从哪本书里看到,它阐述的大概意思是,人类是一种需要同质化的生物群体。
当一个人并没有或者无能力去发掘出自己内在真正的自我价值的时候,他就开始趋同于其他主流人群或者非主流人群。他需要一种归依感,尽管这种归依感是虚无的,但只要他觉得自己是混在人群中的人,他并没有被人群抛弃,那么他就得到了满足。而那些怪异行为的狂热者,尽管看来和主流人群格格不入,却相反的,更是证明了他们是一群被“同质化”的人。
人类需要同质化。需要集体归宿感。一个没有自主意识的人,在一个协调统一的团体里,会感到十分无助,而为了使自己融入这个团体里,来证明自己也是人群中的一员,他会加入这个团体,拥戴这个团体,甚至将一直誓死效忠下去。
有时我们会因为旁人的喜恶来决定自己的喜恶,有时我们会去贬低那些我们心底本来喜欢但别人不屑的东西,有时我们明明是赞同别人的观点,却为了突出自己的不同而进行强烈反驳,这恰恰就是“同质化”的可悲之处。

城北旧事

城北某个街角有一个垃圾站,从阿正记事起就一直存在了,那里总是弥漫着一股臭气令常人保持距离,可是阿正很喜欢那里。北街与南街间隔着一条河,一座桥,南街是市中心,全镇最繁华的集市,最富裕的商人最漂亮的小姐都集中在南街街头。这是比阿正年龄稍长的大哥告诉他的,大哥还告诉他他曾经在一次派送货物的工程中邂逅了他的梦中情人,他永远不能忘记那副模样,然而今生恐怕再也无法相遇。所以每当母亲叫阿在出门寻找哥哥回家吃晚饭时,他知道他一定去了某处浅谈眺望河对岸,以及那个根本不属于他们的世界。

阿在在去找哥哥前一定会绕弯去一趟北面胡同里的垃圾场,白日母亲送他去学堂念书,有一次他与先生吵起架来,先生气的让他拎书回家,他无处可去,只好自己在附近街上瞎转悠,见路口前有一只白狗,不知谁家养的,冲他摇两下尾巴便跑走了。他跟随上去,白狗在垃圾堆前停下,翻找吃食,他蹲下来摸摸白狗的头,随后闻闻自己的手,没有垃圾站臭。

原来是流浪狗啊,真可怜。阿正寻思着,觉得自己现在的境况和这条狗颇有相似之处,竟产生了一种同病相怜的感情。他毫不介意的找了一块空地坐下,将白狗横着拖入怀中抱住,白狗也没有反抗的意思,一边嚼着残羹一边用水汪汪的眼睛看着阿正。阿正与他对视良久。阿正的爸爸充军去了,至今鸟无音讯,爸爸走时他还小,只是听哥哥说那场战争打输了,城里来了好多他没见过的人。他记得那日母亲紧紧搂住他和大哥,哭红了双眼,从此沉默寡言。邻家的徐掌柜从前是一位书生,科举取消后干脆经世致用做起小本生意,没想到乱世里还能挣点小钱,他在那次战争结束后不到半年内向母亲提亲希望纳她为妾,母亲不愿,他后来也不再纠缠,只是可怜一弱女子要拉扯两娃长大实在不容易,于是平日也会送点接济品过来,每当这时阿正变会像过年一样蹦哒,高兴的唤着徐叔叔。后来南城被圈出去给贵人,也就是洋人,阿正见过两次,头一次是母亲哭晕过去的天。他们现在坐着船从上游下来,阿正和玩伴正在浅滩摸贝壳,桥的南段不知何时搭建起一个码头,船只停靠在岸边,阿在看着上面的人从船上下来,原本的南街尽头现在竖起了一面厚厚的城墙,他们走进了那扇大铁门,那一瞬间的陌生感,阿正感觉对面的世界可能再也无法踏入。阿正的哥哥告诉他那个叫做“租界”,是会还回来了,他笑着说,然后沉默了,阿正当时还小,记不清哥哥当时的表情了。

太阳西斜,阿正的肚子开始饿得咕咕叫,狗已经趴在腿上睡着了。他犹豫着自己要不要也吃点什么,翻找半天也没发现一丁点儿残羹剩饭,他责怪白狗吃太多。又过了一会儿哥哥来找他了,告诉他母亲已经知道他学堂的事情。阿正这时才想起刚才推着垃圾车来的大爷一直打量着他,一定是他告密了,把我的秘密基地告诉出去了,他想。他牵着大哥,依依不舍的看着身后的白狗,大哥知道他想养个活物在家,可是现在母亲养他俩都觉得日子拮据,更别说狗了,他当初为了阿正去学堂的钱放弃了去市区念大学的机会,对此也只是苦笑,无奈世道变化太快,除了适应别无选择。

阿正回到家,一身臭烘烘的味道让母亲微微别过头去,听闻母亲从前也是极有教养的大家闺秀,和父亲私奔到城北定居就再没回过娘家。令阿正意外的是母亲没有责怪他,她只说了一句话:娘也不容易,下次惹先生生气前考虑一下娘的面子吧,他也是你哥的先生,今日我们母子去求了请才能让先生熄火留你继续在学堂读书。水烧好了,快去洗个澡。

阿正看着哥哥和母亲,鼻子一酸,他内心发誓再也不皮后抽了条毛巾朝院里跑去。洗澡是为数不多玩水的时间,以前可以去河岸,可是现在的父母为了防止自家孩子在河岸与对面发生冲突直接哄孩子水鬼会收小孩的魂,吓得阿正再也不敢接近那个地方,那里以前是孩子集中玩耍的集合地点,城里查的严,任何集会都会被盯上,也没人出来玩儿了。可是阿正一身孩子气没地方撒,家里是铁定关不住他的,后来有段时间他怀疑自己没地方去玩儿了,直到他找到城北的垃圾场,那里起码还有一条狗。他想着明天哥哥再去河边的时候,他就去垃圾场找狗玩儿,想着想着泡在热水中,睡着了。

我找不到答案

我开始回溯家族历史。
对于一个事件的发生,我在听说由来后第一时间开始分析受害者的内心,而不是关心双方的纠葛。以我对她的日常处事原则观察来反推她做出种种决定的缘由,探测内心在我看来是一件触犯隐私的事情。能够做出这样的推测也仅仅限于熟悉的人。

在暴雨来临前我以受害者自居,也有开脱责任选择逃跑的嫌疑,最后大家也纷纷离开原地各自寻找新的庇护所。可是我为什么会以受害者自居呢?我只是站在边缘远眺,尽管如此也没有看到事件就像滚雪球那样超出了预期中的规模变得失控。快要接近尾声了,我开始思考这是不是自作多情,于是回溯自己的家族历史,翻找遗传基因想从中获得答案来逃避现在。答案是无法找到的。

无论源头是什么,情绪失控源于各种错综复杂的客观与主观因素,所以不同情感诉求的人相聚在一起进行一场长达半年日日夜夜相互利益冲突碰撞这样的事情本身实在是匪夷所思。得不到答案已经不重要了。过去了。

而这一切将在快乐的宣告中过去

受困的内心太微不足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