고마워

내가 뭘 쓰는지 모르겠다. 배경 아바타는 승인되지 않았습니다.

我找不到答案

我开始回溯家族历史。
对于一个事件的发生,我在听说由来后第一时间开始分析受害者的内心,而不是关心双方的纠葛。以我对她的日常处事原则观察来反推她做出种种决定的缘由,探测内心在我看来是一件触犯隐私的事情。能够做出这样的推测也仅仅限于熟悉的人。

在暴雨来临前我以受害者自居,也有开脱责任选择逃跑的嫌疑,最后大家也纷纷离开原地各自寻找新的庇护所。可是我为什么会以受害者自居呢?我只是站在边缘远眺,尽管如此也没有看到事件就像滚雪球那样超出了预期中的规模变得失控。快要接近尾声了,我开始思考这是不是自作多情,于是回溯自己的家族历史,翻找遗传基因想从中获得答案来逃避现在。答案是无法找到的。

无论源头是什么,情绪失控源于各种错综复杂的客观与主观因素,所以不同情感诉求的人相聚在一起进行一场长达半年日日夜夜相互利益冲突碰撞这样的事情本身实在是匪夷所思。得不到答案已经不重要了。过去了。

而这一切将在快乐的宣告中过去

受困的内心太微不足道了。

我第一次站在真理对面

今天看完了电影罗生门后,
我开始让我怀疑过去的经历这是否是一个人性实验室?
善良的人们开始为了切身利益开始各执一词。

我何尝不想回到过去呢?
人与人相互信任的时光大概回不去了,又或许世界本来就是这个模样,因为充满怀疑和谎言连鬼魂都害怕得逃离人间。每次询问内心都会听到震颤的声音,我也在害怕,在自我剖析后做出的选择就像忒修斯之船一样,是不是回心转意,由恨转爱,做出在我看来释然,逃避,解脱的自我安慰情绪呢?

假如事情永远无法过去,我也只能身陷长久的痛苦中。世上活的最逍遥的是小人,抢走和服的人如是说到。僧侣则天天为世间的苦难紧缩眉头,我要怎么做?

我现在得不到答案,而对这个答案的索求也许将会伴随我的余生,直到我找到它,或者和我一起入土。

暴风雨的边缘

她不敢过去,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听说宫崎英高被浮士德深深震撼到了,
OK那我也去看,
可能会有种度过人生不知前路所以寻找攻略的快感

这是一个说明

这是一个没什么值得关注的博,可能会有很多我的日常垃圾,但我更多会用另外一种不直观的方式表现出来,准确说,更像是在情感迷茫时的为了不引人注目的自我发泄,谢谢关注我的朋友,你也许能通过这些文字了解到我是一个怎样的内心敏感又自卑的人。感谢您的关注,欢迎来看我丰富的内心世界。

地狱边境

在山峦的底部有一扇通向地狱的大门,山脚下常年烟雾缭绕,这里是地狱边境,善良的,纯真的,伟大的人的灵魂往往徘徊于此地,他们在这里幸福的生活着,虽然离真正的地狱只有一门之隔,正如他们前世那样,或许他们自己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死亡这个问题。

阿兰来到地狱边境,世界末日后他失去了记忆。他以为自己是一个活人,因为以他对于宗教的了解程度,和自己罪过的认知,他认为自己绝对不属于能在门外继续生活下去的那一类人。活着的时候,他每天倒数着世界末日那一天过日子,每过一天自己的身体就更深的嵌入泥土中,而边境没有时间概念,他浑浑噩噩游荡在黑色的森林中,日子一天天过去,他看着朦胧的太阳在远处的天空中升起又落下,没有焦虑与压迫。他努力回想失忆前,这是他现在唯一可做的事情,他隐约回想起那个将歇斯底里的求生欲爆发出来的人。

世界末日倒数第二天

阿兰是个哑巴。

他做手语告诉他身边的人,世界末日要来了。那人正在匆忙收拾行李,连同阿兰的行李一起。

他有眼疾,看不见阿兰在干什么。

于是他咆哮:你个傻逼!我很累很忙,不然我肯定杀了你。

这是一个瞎子,和一个哑巴的故事。

阿兰第一次痛恨自己不会说话。可是他又觉得无所谓,世界末日后一切都会消失。于是他欣然上前,和瞎子一起收拾逃亡的行李。

世界末日的前一天

阿兰站在天台,看着天空,众多的云挤在一起,马上就要压到他身上。

但阿兰并没有逃跑,他一直凝视着,直到雨水落入眼睑。

终于要结束了,他满心欢喜的期待着。

뭐라 할 말이 있니?

No. Allt mun fara framhjá.
Nie mam żadnego przywiązania
Zbliż się do końca